回家(二)
曾经有人见我买了一件made in China的礼品,欲带回国,作了这样的评价:这件小小的东西,两次穿越太平洋,最后到达有幸得到这个礼品的人的手上,其中的情意的分量,可真得好好掂量,准能压死路边一头牛。 今天,我想理直气壮的告诉他:同学,你错了,它没有两次穿过太平洋,至少它穿越了一次北冰洋。
是的,这是本次旅行的一个收获,就是推翻了以前脑中错误的航线图。以前没想到这次的航线居然是这个样子,华盛顿起飞,一路往北,加拿大,几乎飞过北极点,再往南,越过北冰洋,穿过西伯利亚,俄罗斯,蒙古,来到中国,经河北宣化,land on 北京。这就是当今世界上两大强国的首都之线--前无古人的一条曲线。 若以坐地日行八万里来计算,假设这是赤道周长,而两国又是抵足而眠的关系(脚对脚),北京又纬度约为40度且假设两地均是同纬度,cos(40 deg)=0.766,如此说来,直接穿越太平洋的航线长度为 4万公里/2 *0.975=1.53万公里。而北冰洋航线的长度约为7000miles,大约为1.12万公里,如此一来,为全人类节省燃料颇为可观。不知道航线的开辟者们是不是也是如此算盘。
不做小学数学题了。我们回到飞机上,UA897。
这次坐飞机的感觉真好。因为发现好多中国人,与去年在美国本土坐的飞机的感觉,真是相去甚远。那一次,左边是个美国大兵,右边是个体积相当庞大的黑人Iphone女,我是这块三明治的中心,一路上用各种姿势装睡。今天不同了。全是亲爱的中国人。虽然我也是这群中国人中,为数不多的坚持着戴着口罩的人之一,虽然我的一次性口罩远远达不到N95的标准,而是来自某个学兽医的朋友的实验室,我依然坚持着。爱生活,爱拉风。
中国人多了,就会有人多的矛盾体现。好久没见到这样的事了,同排的一位老人不满前排的妇女将座位放下,甚是愤怒,高声训斥,由此引来四五人参战的准骂架阵营。看来就算在天上,该亮剑时就要亮剑。亮剑精神是一种标量场,于坐标无关。
天上的时间是比较诡异的,不知道是按照美国时间还是按照北京时间,如果按照上次去美国的经验,我是某天傍晚在北京坐的飞机,却在当天下午到达美国,抢在了时间的前头。(怪不得有什么天上一日,人间十年的说法)今天,我将会在天上失去一天24小时的时间。虽然这样,还是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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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差倒的差不多了,好像有点困了。睡一觉先,醒来继续。
反正自我隔离,允许我不规律睡觉。
